作者:胡洪斌 黄天祺 分别系云南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副院长、教授,云南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博士研究生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文化与科技相生相促,要“探索文化和科技融合的有效机制,用互联网思维和信息技术改进文化创作生产流程,推动‘硬件’和‘软件’全面升级,实现文化建设数字化赋能、信息化转型,把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文化发展优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健全文化产业体系和市场体系,改造提升传统文化业态,推进文化和科技融合。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文化产业竞争逐渐演变成资源数字化能力、内容转化能力、平台组织能力和技术应用能力的综合竞争。推动文化科技融合,云南要积极把资源优势转化为数智优势、把文化厚度转化为产业高度。“十五五”时期,云南完全有条件把资源大省的厚实家底转化为面向未来的数智胜势,把文化科技融合这一关键变量转化为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最大增量。
近年来,云南文化科技融合已从点状探索走向多元拓展,由传统资源开发向服务化、数字化、轻资产化方向加快转型。云南拥有世界级自然文化遗产和多样化的民族文化资源,同时数字出版、网络视听、互联网文化娱乐平台等领域增长较快,数字文创、云演艺、“云上文旅”、文化资源大数据平台、少数民族语言资源库等项目和平台持续推进,以数字园区、项目库和平台建设为抓手推进资源集聚和场景孵化,以直播基地、数字营销和特色产业结合拓展文化消费链条,以VR、AR、数字建模、虚拟展陈等技术推动文化遗产保护、文博展示和旅游演艺升级。在看到成绩的同时也要看到不足,目前云南文化科技融合总体仍处于由点向面、由局部应用向系统化推进的拓展阶段,面向创作生产、版权交易、跨境传播和智能应用的高质量数据底座仍需做厚,高附加值应用场景仍需做深,技术平台、市场主体和复合型人才支撑仍需做强。
构建文化资源数字化的数据底座。推动文化科技融合,首先要把资源数字化这件基础性工作做扎实。围绕云南民族文化、非遗技艺、古籍文献、地方戏曲、茶马古道、边疆文化等丰厚特色资源,加快建设分层分类数据库和高质量数据集,推动数据采集、标注、确权、分级开放和安全治理协同推进,逐步形成可用于内容创作、版权保护、交易转化和跨境传播的文化数据底座。特别是要立足云南面向南亚东南亚辐射中心的定位,前瞻布局区域性、行业性和国际传播语料库,打通“资源—数据—内容—产品”的转化链条。
培育文化科技协同创新的产业生态。文化科技融合不是单个项目、单项技术的叠加,而是平台、企业、科研机构和人才队伍的协同发力。要依托昆明等中心城市的创新资源集聚优势,推动高校、科研机构、平台企业、文化企业联合组建文化科技创新联合体,建设一批中试平台、版权服务平台和场景孵化平台,形成从技术研发、内容生产到应用落地的协同创新机制。要更加注重市场主体培育,既支持国有骨干文化企业稳住基本盘、增强平台牵引力,也支持民营企业、非遗工坊、中小微企业向数字内容、智能创作、沉浸演艺、特色工艺数字化转化等方向延伸,形成大中小协同、产学研联动的产业生态。同时,要加强既懂文化内容、又懂数字技术、市场运营和国际传播的复合型人才培养,使文化科技融合真正具备持续推进的能力。
塑造文化产业升级的新型业态。文化科技融合最终要落到产业升级和业态创新上。顺应“十五五”时期数智赋能、微短剧、沉浸式娱乐、文化出海等趋势,云南应围绕网络视听、数字出版、数字演艺、智慧文旅、非遗数字化转化等重点领域,加快培育一批具有辨识度和带动力的新型文化业态。推动人工智能、大数据、虚拟现实、区块链等技术从“看得见的展示”走向“用得上的生产”,在内容创制、演艺升级、遗产保护、文博展示、文旅消费和跨境传播等重点环节形成更多可复制、可推广的应用场景。特别要把“云演艺”“云展览”“沉浸式体验新空间”“数字文创”等已有探索进一步做深做实,推动“技术+内容+场景+消费”一体化发展,力争率先把厚重资源转化为高质量数据,把地方特色转化为智能应用,把文化内容转化为新型业态,抢占新一轮文化产业竞争的制高点。
[本文系生成式人工智能赋能云南“文化数字化”高质量发展机制研究的阶段性成果]


